司安从容的任由他夺走了稿纸团成球扔掉,然后极其恶劣的把纸上的内容背了下来:“第二,先生是我的契鬼,我的家人,是对我最好的……”

        “求您了,先生,放过我吧。”姜汜往地上一蹲,抱着头阻止声音传入耳朵,“我昨晚上脑子不清醒才写出这种东西的!”

        “看出来了,也就这两句还像点东西,剩下的都太假了。”司安停止处刑,好笑的道,“怕甚,敢写不敢认了?再说,现下又无他人,薛小航都睡觉去了。你连听我念都受不住,怎么上台演讲?”

        “听您念才可怕啊,您是本人好吗……”姜汜碎碎念起来,“而且那也不是要演讲的内容啊,您怎么能读得出口……”

        “行了,莫要在做态了。还算你有点良心,知道感恩。”司安叹气,“我不与你计较,先去忙你自己的。”

        姜汜眉头一皱,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您生气了?”他小心翼翼的试探。

        “不至于,只是略有不满。”司安伸手点点桌面,用戏剧般的腔调感叹道,“虽说如今很多年轻人都对我有所误解,但是这些与我并无关系,我也不会在乎。只是,连与我朝夕相处、亲密无间的雯雯,都对我误解甚深,当真是心寒呐。”

        姜汜抖了抖:“您这是发展出新爱好了吗?”

        “啊,近来在看歌剧。”司安爽快承认了,“与戏剧不同,歌剧的形式更加夸张且盛大,虽然没有梨园的雅致,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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