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闲想了想也行,“要是三儿咬他,给弄个大笼子,要重一点,坚固一点,不然三儿会给掀开。”
裴隅安笑着回应他,两人去睡了会午觉,等三儿的毛全都干了,才背着猫包出门,江闲背着包,裴隅安在前面开车。江闲买了一辆摩托车,之前开去上课,经常一个人来来往往,现在有了裴隅安位置上都是满的,拥挤而充实。
“出发啦。”裴隅安将摩托车打响,微微侧头顺着风将话传入江闲的耳朵里,“闲哥抱紧我。”
江闲两手向前揽住裴隅安的腰,“抓紧啦,飞吧!”
“收到!”裴隅安低头看见自己腰间的双手,笑意慢慢的蔓延到眼角眉梢,将车加档,忽的一下冲出去。
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了,裴隅安拎着笼子进门,将小仓鼠放在桌上,江闲将三儿放出来,这家伙一出来及跳到桌上,左左右右前前后后的观察研究小仓鼠。江闲只买了一只,作为独居的动物,一只最好养。
“三儿,别玩了。”江闲走过去将三儿一把抱起来,埋在它柔软的肚皮里吸了一分多钟的样子才舍得将三儿放下。
裴隅安将新买的笼子安置在角落里,然后把买来的各种仓鼠用具归置好,才让江闲把仓鼠拿过去换上新的笼子。
“要起名字吗?”裴隅安用手指轻轻的摸着小仓鼠的头顶,江闲点点头,“叫建国。”
裴隅安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为什么要叫建国?贱名好养活?这也不算叫贱名儿啊。”
江闲笑道:‘什么贱名儿不贱名儿的,就是觉得建国这名字喜庆且充满正义,怎么,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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