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年都已经二十五了,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马上就要老婆孩子热炕头,哪里像是十六岁的样子?
“那不然呢死变态。”少年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恨不得咬碎了祁轻筠的血肉然后吞下去:“开学第一天就盯着我看,我迟早要抠掉你的眼珠子!”
祁轻筠:“.......”
好暴躁。
“有岁!”
少年的话还未落,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还掺杂着焦急的呼喊声:
“你在巷子里面吗?”
祁有岁忽然脸色微变,趁着祁轻筠还在愣神的功夫,猛地翻身推开祁轻筠,踉跄着站了起来,用力拍了拍被祁轻筠碰过的地方,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祁轻筠脑子里还在梳理着自己醒来之前的点点细节,因此没有注意到祁有岁的动作。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和身上齐整的校服,忽然有些困惑:
自己不是在去医院看难产的钟雪尽的路上被失控闯红灯的大卡车创死了吗,怎么自己身上一点血也没有,还换了以前在南港的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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