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顿了顿,不怕死地在钟雪尽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上继续蹦迪:“况且刚刚还是你撞到了我,你都还没和我道谢道歉,现在就开始凶我了?”

        茶言茶语是祁轻筠惯会的招数,是他和钟雪尽厮混久了以后学会的,因为只要他稍微示弱或者委屈一下,钟雪尽总能无条件妥协。

        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祁轻筠开始将这招用到了面前这个“钟同学”身上。

        “………”钟雪尽听着这熟悉的语气和面部动作,面色沉沉,默不作声,片刻后忽然上前几步,直接伸出手去拉祁轻筠的衣摆,猛地往上一掀。

        祁轻筠被钟雪尽突然的暴力行为惊呆了,“卧槽”了一声后赶紧压着衣角往后倒,紧接着就被钟雪尽压倒在地。

        钟雪尽强袭后未得手,面色变幻过后竟然下定决心,用力坐在祁轻筠身上按住他,掌心竟然顺着祁轻筠的腰线向下,素白灵活的指尖竟然直接挑开祁轻筠的裤带,伸手向下摸去。

        祁轻筠被摸的脸都绿了,用力攥住钟雪尽雪白的手腕往上拉,钟雪尽皮肤上倏然间印出深刻的淡红指痕。

        他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脚尖抵在钟雪尽身上一脚将对方踹开,怒骂道:

        “你他妈有病吧?!”

        钟雪尽没有对祁轻筠设防,被踢的猝不及防往后倒去,后脑勺磕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生理性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疼的闷哼出声。

        牙齿咬破唇角,周旋出极清浅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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