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他还和感觉不到疼似的,一下接着一下地用纸巾摩擦自己的皮肤,红痕愈发深重,红梅一层叠着一层,甚至还染上了些许指痕,看上去令人心惊动魄。

        祁轻筠脸色一沉,快步走向钟雪尽身边,蹲下身用力握住了钟雪尽的手腕,声音微微抬高:

        “别擦了!”

        “我脸上有血。”钟雪尽有些惶恐,慌乱地用口罩捂住脸,露出一双泛红充血的眼睛,一遍遍小声重复道:“我脸上有血,我不想给你看。”

        他神情似乎还有些激动,在祁轻筠碰到他之前似乎下意识想要反抗,但在意识到面前的人是祁轻筠之后,又强迫自己放下抬起的手,身躯僵硬地任由祁轻筠靠近。

        “........”祁轻筠轻而易举地握住他的手腕,总觉得眼前的人像极了一只炸毛的猫,于是缓下口气安慰道:

        “之前有,现在没有了。”

        “真的吗?”钟雪尽蹲在地上仰视着祁轻筠,有些不可置信:“真的没有了?”

        “嗯,我之前给你擦干净了。”祁轻筠应了一声,想起自己在送钟雪尽去医务室之前确实是给对方擦干净了脸。

        看着钟雪尽满脸不信,祁轻筠只能无奈地抽了一张湿纸巾,在钟雪尽擦的泛红的脸上轻轻碰了一下,随后展开纸巾给对方看:

        “你看,没有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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