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雪尽不断在心底默念着,面上强装镇定,但他不知道他此时的脸色有多难看,惹得祁轻筠不由得转头,多看了他几眼。
见钟雪尽的面色实在算不上,祁轻筠犹豫片刻,慢慢地将掌心虚放在钟雪尽的肩膀上,安抚性地拍了拍:
“你还好吗?怎么脸色这么差?”
“早上没吃东西吗?”
“我没事。”钟雪尽心道自己确实没吃东西,但不是没吃早饭,虚弱地朝祁轻筠一笑,自认为找了个绝佳的借口:
“教室有点闷,我出去透口气。”
祁轻筠闻言看了一眼钟雪尽身后大开、风声呼呼的窗户,像是有些疑惑,片刻后又到底什么都没问,反而体贴地替钟雪尽举起了手:
“老师,钟同学身体不舒服,我陪他出去走走。”
因为钟雪尽现在脸色实在太难看了,作为亲眼目睹他摔得浑身是血的同桌,祁轻筠实在没办法把疑似有病的钟雪尽一个人丢在外头。
也许是钟雪尽此时的状态确实不好,又也许是钟家最近才投资翻修了校内的建筑和学生宿舍,老师对钟雪尽的态度也是客客气气的,很爽快的同意了。
祁轻筠替钟雪尽说了一声谢谢老师,随后将对方从座位上拉了起来,半拖半抱地将对方拉到一个僻静的角落,由着清新的风吹起两人额间的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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