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轻筠微微侧头,总觉得祁有岁乖的让人不适应。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祁有岁滚烫的眼泪就顺着颈窝掉了下去,烫的祁轻筠心尖一颤。

        祁有岁醉眼朦胧,抹了一把眼泪,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哽咽地告状:

        “父亲,相框坏了。”

        “........我给你再买一个呢?”

        祁轻筠将祁有岁放到路边的花坛边上,心想这孩子喝醉了乱认爹的毛病真的得改改,半蹲下来看着哭的快要抽抽过去的祁有岁,觉得这孩子喝醉酒还怪招人疼的,火也熄了大半,指腹拂过祁有岁通红的眼眶,擦掉他的眼泪:

        “这相框对你很重要吗?”

        “.......嗯。”祁有岁低下头,身上的睡衣被风吹起,露出上面斑驳的血迹。

        祁有岁掌心已经扎进了不少玻璃渣,应该是刚刚捡相框玻璃片的时候留下的,看着都痛。他怀里紧紧抱着相框,像是小松鼠用尾巴卷着松果,声音放轻,还带着些许哭腔:

        “是我妈留给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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