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轻筠无语:
“那你不过来我怎么给你上药?”
“你和我一块儿躺被窝里不就可以了吗?”钟雪尽困惑地歪了歪头,表情纯良无辜,莫名让人想起了iOS里的“可怜emoji”,倒显得祁轻筠像是个居心不良的坏人:
“你过来帮帮我,好不好?”
祁轻筠居高临下地看了钟雪尽一眼,面无表情地将药酒丢到钟雪尽的被子上,一句话没说转身就想走,身后却一重,被人猛然拉住了衣角:
“别走。”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只雪白纤细的手腕伸出床帘,钟雪尽的身体随即沐着月光,完整无缺地出现在了祁轻筠面前。
在视线触及钟雪尽身上的伤口的一瞬间,祁轻筠顿时呼吸一滞,倒抽一口凉气,面上浮起些许愣怔,好半晌没有说话。
除了腹部一个碗大的淤青,钟雪尽的肩膀,手臂内侧以及腰部都有深浅不一的淤痕,被白皙的几近透明的皮肤衬得青紫斑驳,如同地图上的标志般心情点点遍布全身,几乎看不到一块好肉。
“这谁掐的?”祁轻筠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只觉一股怒火冲向脑门,几乎要烧光他的理智:“祁有岁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