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看看。”老板是一个光着头的秃瓢黄牙啤酒肚大叔,穿着个白背心摇着蒲扇,仿佛不觉得秋日已来,还是这幅懒散的模样,边说还边伸手摸了一把放在身边的油腻眼镜框。

        祁轻筠见此面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将被他摔裂的手机拿了出来,摆在了黄牙大叔面前:

        “您看看,能修吗?”

        黄牙大叔拿起手机,对着眼镜看了一眼,接着肯定道:“能修。”

        “两百一。”

        祁轻筠张了张欲言又止的嘴,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两百大洋,话锋一转,笑了一下:

        “老板,能不能便宜点,我今天出门送老婆孩子去医院看病,没带够钱。”

        秃瓢大叔漠然地把微信扫码牌子推到祁轻筠面前,镜框滑落下来露出一双白多黑少的眼球:“扫码。”

        “大叔,我就是手机扫不了码才来修手机的。”祁轻筠继续装傻充愣,“您要是不愿意,我找别人去修了。”

        秃瓢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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