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珈长长的嗯了一声,似是犹疑,“可是我都已经答应人家了,放人家鸽子是不是不太好?”

        萧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表情冷了下来,“哪里答应了,我都说了让他等着了。”

        接着他眸色一软,委屈不已的扁了扁嘴,“珈珈,求你了,你忍心留我一个人孤苦伶仃无依无靠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吗?”

        沈珈被他这戏精的模样逗笑,“大哥,你说的这几个词跟你有一丁点的沾边吗?”

        “怎么没有,你要是去了这几个词就是我的真实写照。”

        “反正不管怎么样,我和他真的已经说清楚了,倒是你,不知道在吃些什么醋。”说着沈珈伸出手捏了捏萧琑的脸,故意开他玩笑,“我突然发现,你不戴眼镜好像也没有那么凶了。”

        “我在你面前什么时候凶过。”

        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沈珈眉毛抬起,面露嫌弃,“刚刚就很凶啊,你都重死了不知道吗?压的我都喘不上气。”

        听到这话萧琑哭笑不得的说:“祖宗,我压到你了吗?”

        他就怕压着少年,所以一直都是跪在沙发上,右手撑在少年的身侧,这奇葩的姿势要不是只有他们两个在他都不好意思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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