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是他的猎物。
黑巧克力的苦味依旧萦绕在鼻间,压抑太久的燥热让我完全失了耐心。
我把雨伞丢到一边,一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的膝盖骨上压住双|腿,另一只手用力掐住他的下颌。
他身上很烫,过热的体温将他呼出的气息都烧得发热。口腔里也是高热又湿润,柔软的舌肉无处安放,可怜兮兮地瑟缩在我的指节旁边。
他太虚弱了,咬我一口后就松了劲,我没费什么力气地把手指抽出来。
倒是没出血,只不过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牙印。其中有两个圆印最深,是他那两颗尖牙留下的。
看来不用去消毒了,我松了口气。
绵延不绝的雨水仍然在不断冲刷着这条小巷,在雾蒙蒙的水汽里,那股黑巧克力的信息素味道变得越来越甜腻。
他开始呜呜咽咽地发颤,挣扎得更厉害了。只不过被我压制着动弹不得,反倒像条狗一样在我身下蹭来蹭去,将我最喜欢的长裙弄得乱七八糟。
他太不安分,我终于烦了。无处发泄的躁动变成过量信息素,裹挟着伏特加浅淡却暴烈的味道劈头盖脸冲向他的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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