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说:“好,我会注意的。”
林青书对我的反应很高兴,眉眼弯弯,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然后把光脑的权限共享给我,调出一张照片。
照片不知道是在哪里拍的,室内昏暗无比,光线很差。角度也很随便,但好歹是足够清晰。
我只看了一眼就心惊肉跳,浑身冰凉。
我有心理准备,可能会看到一张和阿修一样的脸,但事实上和我的预想完全不同。
照片里的男人赤|裸着,被反铐着双手吊在一座高大的铁架子上,脚尖堪堪触地。头发上满是脏污,但也能认出是灰白色的。他了无生气地垂着头,黑色的颈环简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二十个小时前我还碰过。
一根充满光泽感的链子从颈环延伸出去,另一端也拴在架子上,材质像是专门用于机甲的陨石晶金,一种价格不菲的稀有金属。
他的身上全是狰狞的伤痕,比我见到的时候更多。皮肉外翻,渗着血丝,皮肤呈现出反复发炎后的红肿。同时,我也知道了那些疤痕是怎么来的。旁边的一面墙上全是各种各样的刑具,甚至还有我叫不出名字的,可能是从黄金时代流传下来的东西。另一边则摆了个巨大的透明柜,我放大查看,看见里面全是……道具。
步淮远身上的情况比我捡到他的时候,糟糕一百倍,一千倍。
照片明显没有照全,我不知道在这个刑场里,除了我现在看到的这些,还有没有更过分的东西。
一种久违的情感从我身体里猛地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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