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也很纳闷,小李低头想了想,说道,“今天早上我去码头接设备,遇到了一个搭船的人,她说是来找您家的。”

        说完小李冲着越野车上挥了挥手,车门被敲得砰砰响,就在小李要过去帮忙的时候,车门猛地被推开,一个人影因为惯性踉跄的冲下了车。

        往前跑了几步才勉强站稳,来人一身打着补丁的破褂子,灰扑扑的已经看不出原本的花色,像一张灰色的老鼠皮一样。

        裤子也是一样,宽大的裤腿在脚腕被束起,这种装扮就算在八零年也已经很少见了。

        脸上风尘仆仆,倒不像是完全的尘土,也有种营养不良加上长途奔波惊恐未定的菜色。

        两个长长的麻花辫垂在身后,才勉强能分辨出她的性别来。

        看着就像是一只惊恐的兔子,局促的站在大门外,手里只拿着一个空空的破布包,低着头不敢拿正眼打量人。

        大哥二哥和宋母听到动静也都从屋里走了出来,他们困惑的看着眼前的场景,眉头迎着太阳,都拧在了一起。

        宋遥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回头去看宋父,只见宋父神情激动,连衬衫都顾不得穿好。

        “槐花?!”

        宋遥抹了把脸,坏了,怎么这宋槐花还是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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