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房子那是高看它了,高度只有一般房子的三分之二,建造也很粗糙,就算是土坯房,外面的墙面也没有抹平,还能看到一些掺杂的稻草,而且有些地方都已经塌了,用塑料纸糊住。

        可见当时建造的时候有多么的粗制滥造。

        在宋遥眼里,这就是做危房,养猪都嫌破,但这却被小女孩称作是家。

        屋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你不是说你们和哥哥吗,怎么没其他人?”

        小女孩也察觉出不对劲,“我哥哥耳朵很好使,听到我回来,只要在家都会问我的,怎么现在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推开用两个四个树枝绑成的院门,“哥?哥!”

        屋里只有里外两间,外间是用来烧火做饭的,里面还有小小一间,不大的房子里土炕就占了一半,饶是这样也不过是睡两三个人而已。

        根本就不是宋遥印象中宽敞的土炕。

        炕上只铺着一层草席子,席子也已经有些年头,边缘都已经破了,而在这草席子上,躺着一个干瘦干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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