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他读不好,只怪季榆迟看的书太晦涩难懂了。
大量的专业名词,他听都没听过,更别说念出来。
季屿硬着头皮磕磕绊绊往下念,累得要命。
卧室的灯不如书房明亮,为了方便看书,季榆迟开了一盏床头灯。
此刻,他侧躺在床上,看着在灯下念书的少年——
他还穿着校服,垂着头捧着一本厚重的专业书,精神集中、认真专注。
他读得并不好,经常会把专业名词拆分不对,或者直接念错。
好在少年的声音清澈软糯,一句一句听在耳里,漾在心里。
季榆迟忽而想起白天在车里那一幕。
彼时,厉寒用了很夸张的修辞说法来向他阐述沈隐青的声音多特别,多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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