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乔乔也根本不喜欢这样的思考,在绝大多数时候,她都选择不去想。是阳光不够灿烂吗?是好吃的不够多吗?是音乐不够无尽吗?她的生活那么充实,简直就是日不暇接,席不暇暖,她过得好好的,可总是有事情来打扰她。
曼登口中透露出的那些“过往”,还有杰洛·齐贝林表现出的“厌恶”,如今她已经明白,那都是明晃晃的暗示,但她根本不好奇。她不在乎,她一点儿也不在乎!到底是多么愚蠢的人,才能创作出一部作品,然后让她这样一个戳一下动一下的癞皮狗来做主角?如果有什么必要的话,起码给她一点动力,一些指引吧!
哦,有,确实有,乔尼·乔斯达,一个现在怕她,却在某个时空中变成了她的猎人的乔斯达家的血脉。
王乔乔总是要找点事做的,她的生命那样顽固而漫长。所以哪怕她明知道危险,她也会跟上乔尼。也许吧……也许,她能与王德发在某处重逢呢?
现在,她只有怀抱着这种虚无缥缈的期待,去回应这散漫的旅途中的任何事情,收留移民,屠宰野牛,捎上一只落单的母狼,做一匹卖苦力的马,和认识了没两天的牛仔在河里厮混。
牛仔显然是个风流人士,六千多公里的漫漫长旅,第一站要横跨沙漠,他竟然穿了一身领口笔挺的外衣,露出结实的胸膛轮廓。王乔乔甚至不需要去解他的扣子,就能把手一直伸到他肚皮上去。
对方也不矜持,手掌贴上她的腰,不过摩挲几下,便很快发觉,她那外衣不过一层细密编织的雾,下面的身躯,不着寸缕。
“从刚加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感受到对方手掌一顿,王乔乔便附在他耳边轻声呢喃,随后咯咯笑起来。“想想看,过去的几天,还有未来的一路,我其实都没有穿衣服,只有你知道这件事……”
她向来擅长撩拨,果不其然,听见牛仔比过去更粗重的呼吸声。若是往日,她定然会捉弄对手一番,今日却没有那等雅兴,手指一挑,将曼登的外衣挑开,又扣住腰带上巨大的金属搭扣,这种设计,简直是太方便扯开了。
可惜身在水中,牛仔裤这种厚实布料不能轻易脱下,更何况他的马靴也扎的格外紧。王乔乔正打算潜入水中,帮他扯下这些累赘,突然,河的上游传来尖叫,紧接着,是爆炸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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