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乔乔哑然,“那……你的比赛怎么办?”
“我已经说过了,我放弃比赛。”曼登笑了,他下马,走到王乔乔的面前,轻轻扶住她的脸。“更何况,我已经得到我最想要的了。”
王乔乔挑起眉毛,“什么?一个吻吗?”
“是您的选择。您曾经选择过我一次,救下了我的命,我走了些弯路,但一直在努力成为一个配得上这个选择的人。现在,尽管您忘记了,但您选择了我第二次。这是我此生能获得的,最大的荣誉了。我从来不敢奢望您能属于我……您和我都不是那样的人。您是一个永远超乎我想象的存在,而我,永远是一个牛仔。”
“牛仔永远为他的工作而活。”
曼登在王乔乔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松开了她。他去牵起因为主人死亡而在河边发愣的奥耶哥摩巴的马,将它套牢在马车上,将孩子和伊玛尼扶上马车,从尚处在冷冻状态的野牛肉上面割下一大块给杰洛和乔尼,作为他们一路的口粮,将剩下的大部分野牛肉丢弃,只留下比所需略多的量,尽量减轻了马车的重量。
随后,他摘下帽子,压在胸口,朝王乔乔微微一鞠躬。
“下次见,chowchow女士。”他跨上马背,轻扯缰绳,两匹马的蹄子同时抬起,马车嘎吱叫着,再次启程。
被留下的三人愣愣地看着他驱使着马车,顺着这条河道越走越远。风静谧地刮过,王乔乔双手抱臂,身上的衣袍似乎也随着主人的情绪变得复杂而悠长,遥遥地牵向马车的方向。
杰洛最先回过神来,他瞥了王乔乔一眼,惊异地发现,她的眼睛里光芒闪烁,比河面反射的阳光更加明亮,也比……也比和他相处时的任何时刻更加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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