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陆野的指尖在她腰侧停住,然後忽然用指腹隔着衬衫,极轻地摩挲了一下她腰窝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那里一被碰,楚甯的腰就软了一下,差点站不住,後背彻底贴上他的胸膛,浑圆的雪臀也隔着窄裙,若有似无地擦过他工装裤底下那个早已灼热贲张的轮廓。那个硬度的触感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往脸上冲,镜片後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盈满水雾。
「馆长,你的藉口跟你的衬衫一样薄。」陆野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却没有碰她的胸口,而是用手背轻轻蹭过她因为紧张而渗出薄汗的脸颊,把她被雾气沾湿的发丝拨到耳後。这个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惜,却让接下来的话语更显得侵略。「你热,是因为你闷了三年。你把自己活成一座图书馆,以为只要按照编目规则把每一天都排好,就不会再痛,就不会再想要。可是你的身体不是书,书受潮了会卷曲,你受潮了,会湿,会抖,会想要被我狠狠弄开。」
他的话语像一把钝刀,一寸寸割开她用丧偶、家族期待、小镇眼光编织成的理性枷锁。三年前未婚夫意外离世後,她把所有慾望都封进这座桧木图书馆,用完美小姐的形象把自己活成一座活的纪念碑,没有人敢碰她,她也不敢碰自己。可是现在,这个野兽一样的男人,却用最粗俗也最真诚的方式告诉她,她是一个会潮湿、会发烫的女人。
抗拒与渴求在她体内剧烈地拉扯。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推开他,用馆长的身分大声斥责他的无礼,可是小腹深处那股酸胀的潮汐却越涌越凶,让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得更紧,互相摩擦着想缓解那份难耐的骚痒。她抱着书的手指在发抖,书本的封面被她的手汗浸出深色的指印。
陆野感觉到了她的动摇。他不再用言语折磨她,而是忽然伸手,拿掉她脸上那副已经完全起雾的细框眼镜,随手放到一旁的书架上。失去眼镜的楚甯,视线变得模糊,却让她那双平常总是冷淡自持的眼睛,此刻看起来更湿、更迷离,眼尾泛着潮红,像被雨水浸透的花瓣。
「看着我。」他用指尖轻轻抬起她滚烫的下巴,强迫她模糊的视线对上自己那双灼热而专注的眼睛。「不要看规章,不要看书,看着我。告诉我,你是不是也想被撕开?像这些受潮的书一样,被我一页一页翻开,看看里面到底湿成什麽样子?」
楚甯的嘴唇抖得厉害,浅色的唇瓣因为被自己咬得太用力而泛红。她想说不,想维持最後的端庄,可是喉咙里发出的却是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那声呜咽彻底击溃了她。
陆野不再等待。
他扣住她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紧,另一只手绕到她脑後,粗暴却精准地按住她的後脑,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低头便狠狠吻了下去。
这不是试探的吻。是掠夺。是惩罚。是野兽终於撕开猎物包装纸的宣告。
他的嘴唇滚烫而强硬,带着菸草跟雨水的气味,毫不留情地撬开她因为惊呼而微张的唇瓣。舌头强势地探入,勾住她怯生生想要退缩的舌尖,用力地吸吮、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楚甯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夺走所有呼吸,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吻过,未婚夫的吻是温柔的、礼貌的,像翻阅一本珍藏的诗集,而这个吻却是狂野的、潮湿的,像暴雨直接灌进她乾涸了三年的喉咙。她手里的《植物志》砰地掉在地上,摊开的书页受潮卷曲,像她此刻被彻底搅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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