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的尘烟,滋滋作响的热气,还有某种不可言说的畏惧或期待。
本该被斩成两截、迎来丑陋死亡的生命,却像揭开蒸笼盖子时躲在蒸汽后的馒头一样,白白嫩嫩、香气扑鼻地,出笼了。
“啊,啊……真是见鬼了。你究竟是怎么在那一斩之下还好端端站在我面前的呢,难不成是什么可笑的命运吗?还是说,如今的你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了呢?”
“哎呀,宿傩,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明明是我好好地闪开了呀。”
“真有脸说啊,五条悟。”
“因为这是唯·一·的可能嘛。”
观战区那堆乱糟糟的临时拼凑成的屏幕前,高专众人在五条悟和宿傩突然展开的没营养对话中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某一部分,姑且可以算作意料之中。
正面结结实实吃下一发全火力虚实·茈的宿傩本就该是苟延残喘的状态,而即将获胜的五条悟露出那副标志性的恶劣笑容也完全合情合理。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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