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裂开了。
你被封锁了嘴巴,剧烈的疼痛折磨着你,却无法痛呼出声。
然而瞳孔转动间,你看到了床沿下有一抹血色,看清的瞬间你瞳孔猛然一缩,惨白了脸色,惊恐万分。
“哎呀,让你看到了脏东西。”嬉笑又嘲讽的语气,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冷的刺骨。
温宴的脚毫不在意的将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踢开,尸体活动几圈,碰到墙壁后,露出了一张漂亮的熟悉脸蛋。
前几天还将你压在身下逗弄诱哄的人,现在却睁大双眼气息全无,脸上全是狰狞的划痕,带着泄气般丑陋纵横,下手之人满是仇恨。
男人的喘息声在你耳边响起,你却头脑昏沉,感觉世界在慢慢下沉,四周越来越冰冷湿滑,脑袋里嗡嗡直响一片嘈杂。
空间黑暗,只有温宴那张脸在逐渐放大,苍白森冷的唇贴上你的,渡了一口气,求生欲让你迫不及待的吮吸索取,牵动舌尖。
你听到他在你耳边发出一声轻笑,仿佛喟叹般:“好乖…”
“以后就这样,只能依赖我而活着,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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