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先把膝盖撑稳,再把腰往後送了半寸。
这已经是壳里能让出的极限。
客人随即撞得更完整。
适应腔被撑得发胀,内壁痉挛般一阵阵收缩,紧紧裹住不停推入的粗热性器。
时间拖长後,密闭感变得比刚关壳时更明显。
两人的体温把水和空气都捂热了。
壳壁内侧凝着细小水珠,黎序每次转头,额角或发梢都会擦上去。
胸口长时间被限制着,呼吸没办法完全放开。
耳朵里也渐渐出现闷胀感。
他不得不一次次调整头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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