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则因为长时间抵着硬壳,弯曲时还有点酸。
黎序把湿掉的头发往後拨,连续呼吸了几次,等耳内那股胀感退得差不多,才去清理身体、重新穿好衣服。
离开接待空间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重新半开的硬壳。
从外面看,还是很大。
甚至大得像根本不该挤。
真正关起来完全是另一回事。
回到六楼时,门外机械夜数牌正好从34翻成33。
黎序等齿轮完全停下,才推门进房。
他先把潮气还没完全散掉的外套挂起来,又抬手压了压耳後。耳压已经退了,胸口也能正常吸满气,只剩膝腿和腰侧还留着长时间蜷在壳里的酸。
桌上的结算页已经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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