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理好自己，转身离开暖室。
门关上的瞬间，房间恢复安静。
被遮住的那面镜墙重新亮起，四面恢复普通反射。
黎序躺了片刻才撑起身。
他抬头看向镜子。
明明所有反射都已经恢复正常，他还是停了一两秒，才确认真正的门在哪一边。
腰腹和大腿根仍火辣辣地疼，镜子里那圈完整的鳞痕清晰得几乎每一片形状都能辨认。
黎序整理好衣服，慢慢回到六楼。
门外夜数牌从62翻成61。
他推门进屋时，脑中那一瞬间的方向错位还没有完全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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