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清这才按下接通键，将手机随手立在酒桌上，视讯画面瞬间亮起。
萤幕另一端，副院长正坐在深夜的办公室里，面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冷汗。他双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眼神里充斥着无边的恐惧与不安。
「陆……陆教授……不，陆主任！」副院长声音颤抖，语无伦次地汇报着，「您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全部办妥了！反对您的那两位资深董事，今晚已经被纪委连夜带走调查，人事任命案也全部冻结……董事会现在全由您说了算！」
陆淮清微微靠向椅背，指尖轻轻摇晃着香槟杯，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条濒死的丧家犬。
「副院长，效率不错。」陆淮清声音平静而高傲，「不过，听说你昨天还私下联系了总医院的旧部，想给自己留一条後路？」
「没有！绝对没有！那是谣言！」
副院长吓得噗通一声直接从椅上滑落，竟当着镜头的面，在遥远的国内办公室里双膝跪地，对着手机萤幕狂乱地扣头：
「陆主任！求求您……求您放我一条生路！我愿意奉献我所有的股权，医院的行政大权全部交给您！只要您别把那些东西发出去……我愿意当您手下最听话的一条狗！」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砰砰扣头声，陆淮清体内的征服欲膨胀到了顶点。
她低头看了看脚边正疯狂用舌头服侍着自己鞋尖的傅司礼，又看了看萤幕里远端下跪、痛哭流涕的副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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