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经历过连续三次高潮,甚至连两次都不曾有过。
时间仿佛变得有些诡异,时而拉长,时而压缩。当感官逐渐回归,她发现自己正瘫软在约翰的胸前,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急促而凌乱。他还留在她体内,依然半硬着。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移到了背部,正沿着她的脊椎,缓慢而轻柔地画着圈。
“你在发抖。”他说。
确实如此。细微的颤栗传遍了她的四肢与躯干。她无法停止,也不想停止。
“刚才那……”
“嗯。”
“我没想到自己还能这样。”
“我也没想到。”
她笑了一声——那笑声破碎而急促——随即撑起双肘。他看起来和她一样,一副精疲力竭的模样:头发被汗水浸湿,眼神有些涣散,潮红从胸口一直蔓延到颈项。
她吻了他。这一次很轻柔。或许是出于感激,又或许,在彻底失控之后,这仅仅是身体渴望建立联结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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