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的下颌紧绷起来。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或许是内疚，又或许是想感到内疚却未能如愿。“是啊。唉，毕竟她是卡内基家族的人。”
“那你呢？”他问，“有男朋友吗？”
“亚历克斯。他在克罗克特州立大学，离这儿两小时车程。”
“两小时，还行吧。”
“嗯，”她应道，“确实还行。”但她没说出口的话——那些留存在沉默之中的潜台词——是：两小时，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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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房间在三楼。室友不在。床铺还没整理，角落里堆着几个箱子；一台PyStation游戏机已经接好线，但还没连上校园Wi-Fi。
“这儿挺简陋的，”他说着，随手锁上了门。
布莱丝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随后向他走去。
“我不需要什么排场。”
她先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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