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很快被她的水浸出一小块深色。

        走廊尽头的风还在响。许悠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按回门板上。后背撞上冰凉的木门,许棠轻轻“啊”了一声,肩胛骨被硌得发麻。

        白纱被他彻底扯开,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处,像一圈被踩乱的雾。

        她几乎全裸地靠在自己刚才躲藏的那扇门上,脖子上只剩那条黑丝带,活结随着呼吸轻轻晃。乳房因为呼吸起伏,颜色看上去比刚才更深。

        “冷吗?”许悠问。他的目光从她的脸落到胸口,再落到腿间。那里已经泥泞一片,阴唇微微张开,带点水光沾在腿根。

        许棠摇头,又点头。门板是冷的,他的身体是烫的。两种温度把她夹在中间,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许悠低头,先吻她的眼角,把残留的泪意吻掉,然后吻到耳垂,含进嘴里轻轻咬。他顺着脖子吻下去,吻过那条黑丝带,牙齿咬住活结轻轻拉了一下,又松开。

        吻到锁骨时,在那块薄薄的皮肤上吮出一块红痕。

        再往下,他含住一边乳尖,舌头绕着打圈,突然吮吸起来。

        “另一边也要。”她自己都没想到这句话会说出口,声音又小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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