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妗眼角的余光冷不丁扫到一旁脸色铁青的时偲,对方脸上的假笑已经彻底维持不下去了。

        用脚趾头也能猜到,这个好姐姐刚才肯定在燕舟面前没少泼脏水,指不定把她描绘成了什么诡计多端的拜金女呢。

        既然对方都已经把戏台子搭好了,那她自然得配合着唱出好戏。

        只见她毫无预兆地直接转身,大大方方地坐到了燕舟的大腿上,两条纤细的软臂极其自然地环住了男人的脖颈。

        燕舟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张开宽厚的手掌,稳稳托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

        这件鱼尾礼服本就将腰线收到了极致,再加上顶级真丝面料的贴合,掌心传递过去的滚烫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瞬间烙印在肌肤上,引得她腰身微微一僵。

        男人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漆黑的瞳孔里瞬间腾起一簇幽暗的欲火,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时妗借势将目光缓缓投向面色如灰的时偲,长睫微垂,用娇滴滴的嗓音轻声开口。

        “刚才好像听见时小姐在背后议论我,说我是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故意接近燕先生的……”

        “其实啊,时小姐还真没冤枉我,我确实就是带着目的奔着燕先生来的。”她大大方方地承认道。

        时偲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敢当着正主的面把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宣之于口,惊得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在她的认知里,任何一个男人听到这种利用言论都会雷霆大怒,难道时妗就不怕被当场扫地出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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