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成俊以为我跟那叛徒是一夥的?
所以今天根本不是来拿赔偿金?
是来审问?
想到这里,金奉春的脸色逐渐难看。
「你今天叫我来根本不是要给钱?」
白成俊沉默一秒,竟然愣了一下。
而这一愣,对金奉春而言更像是「你现在才知道?」的那种嘲笑。
然後,对方笑了,真的笑了。
不是平常那种礼貌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神经病笑。
他捂着脸笑到肩膀都在抖,甚至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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