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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实说,陈易控诉他性冷感不是没有理由的。这点博安认了,毕竟他对性事这方面是真的没什麽需求,五年来,他主动的次数屈指可数。更别提什麽花式鸳鸯浴、各式大胆新奇的姿势与玩法,能配合着做完勉强及格的一场,对两人而言已是万幸。

        眼下这个情况,博安要么隔着那件私密物把人草草洗乾净,要么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扒乾净。

        可是隔着衣物洗的话,最终好像也还是要脱掉的,总不能让人穿着件湿哒哒的内裤去睡觉。

        ——那得多难受。博安又望了一眼那张睡得不太安稳的睡颜。

        最终,博安还是将人扒了个乾净。

        他先是扯过莲蓬头调整了水温,确认不烫手後,才将那人全身上下仔细冲了一遍。随後他又嫌现在的姿势实在太难受,无奈之下,只好跟着踏入浴缸跨跪在那人的腿间。

        许是温热的水流带走了些许烈酒的燥热,严秉哲平日里凌厉的眉眼不禁放松了下来,神色少见地温和。

        博安见状也跟着松了口气。他一手稳稳地护着对方的後脑勺,另一手抹了洗发精,动作轻柔地替他搓揉了起来。

        好不容易替这尊大佛洗完头,博安早已是疲惫不堪。

        温热的水气蒸腾间,他忽然想起了两人荒唐放纵的那一夜——身下这人不仅把体力透支的他折腾到後半夜不说,最後还耐心地抱着他,仔细替他清洗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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