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许是我第一次心动。
锐利的眼神在认出我时一瞬间转为笑眼,微笑歪斜的往右上斜吊。「挑食的小朋友。」他如此呼唤我,一如以往。
我喜欢他沉中带甜的嗓音,迷上了或许就是这样的意思。
迷惑,迷恋,对那迷人的人再没有招架能力。
当天回到家接受淞禾的家教课程,我完全无法集中精神,思考涣散到淞禾几近抓狂。脑子一运转就是厨余哥哥的那一张笑脸,以及他酣软的呼唤。
──挑食的小朋友。
我在想他是不是真的担心我挑食而营养不良,我在想我对他而言是不是与其他学弟妹不一样,我在想──想了无限多猜测,就是没在想淞禾指导的数学,隔天淞禾说那时他测试性的问我九乘九等於多少,我回答六。
六。
我清醒过来,想到那是当年厨余哥哥被编到的新班码。我懊恼过无数次为什麽我没有同样被编到六班。真是该死。
当然既定的过去是无法改变的,我只能日日夕夕的祈祷,祈祷将来再次编班时能够与厨余哥哥同样班码,再与他在每个中午杠上几次,能说到话,能见到面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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