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身旁跪下，将笔横在我们之间。我的心在胸腔内剧烈跳动，一种全新的期待感在心底悄然蔓延。
“我要为你作画，”他说，“描绘你的每一道线条、每一处曲线。而你，要保持静止。”
他伸手取过砚台，动作缓慢而专注地研磨着墨条。炭与水交融的气息，弥漫在整个空间里。那节奏仿佛有种催眠的魔力，这动作我曾在我们的课程中见过百次之多。但这一次，画布竟成了我的肌肤。
他蘸了蘸笔，笔尖饱蘸墨汁。他的目光与我交汇。
“别动。”
第一笔落在了我的锁骨上。笔尖微凉，墨汁在我滚烫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润滑。我打了个寒颤，肌肉在触碰下微微抽动。他停下动作，手悬在半空。
“保持不动，”他提醒道。
我强迫身体听从指令。笔尖再次移动，顺着胸骨向下，绕过我的乳头。那种感觉很奇妙——既有酥痒之感，又透着亲昵；笔尖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清凉的暗色痕迹。我看着墨汁在皮肤上蔓延，黑色的线条勾勒出文字，从我的角度却无法辨认其内容。
他沉默地专注着，神情极其投入。笔尖起落之间，每一笔都落得从容而精准。他从我的肋骨一路画到腹部，又绕着我的肚脐描绘。墨汁干得很快，让皮肤感到一阵紧绷，仿佛连毛孔都被牵扯着。
我的呼吸变得浅促，胸膛随着细微而克制的起伏上下律动。笔尖沿着我的髋骨线条游走，顺着大腿的曲线滑落。为了保持静止，我的肌肉在极力克制下微微颤抖。
“做得很好，”他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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