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莺一声娇脆,乖巧地跑到我身後,小手握成粉拳,轻轻地落在我脖子旁。
我皱皱眉,哭笑不得:“黄莺,你在搔痒吗?用力点啦。”
“是。”
黄莺的粉拳果然用上了劲,我舒服地闭上眼睛,没料黄莺居然改捶成捏,两只小手一掐一揉,我更是惬意。这时杜鹃也把咖啡端来轻轻放好,站在我身旁,我半眯的眼睛忽然发现她正向我身後使眼色,心中顿时明白这两只小雌鸟有话想对我说。
“有什麽要求尽管提,除了不能帮你们找老公外,什麽事情中翰哥哥都愿意帮。噢,右边捏重一点。”
我戏谑说道,把脖子歪向左边歪。
很奇怪,两姐妹听了不但不笑,还很严肃:“中翰哥哥,我们想说一件事。”
“什麽事?”
我摇头晃脑,暗赞黄莺心灵手巧,以後有时间就找黄莺按摩。就不知道杜鹃是不是也精於此道,如果两姐妹一左一右、一前一後、一上一下……呸呸呸!李中翰啊李中翰,上官姐妹才十五、六岁,比小君还小,我可不能动邪念。
朱九同尚且爱惜这对双胞胎,我岂能连朱九同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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