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的农夫拧眉抗拒着,莫白掏出一粒丹药给农夫喂了进去,刚才这顿鞭子不会让他内伤,可多少也让他受了些苦,这丹药固本培元,算是对他守口如瓶的奖赏。
“光是这样还不够,你这样骚的身子,会不会别人给点甜头就背叛我啊,嗯?”莫白摸索着农夫结实的身子,眸色渐暗……
农夫醒来,还以为之前的一切是场梦,可胸口火辣辣的痛却提醒他一切都是真的,从未受过这样重的伤。
他还不懂,真正的鞭伤要比这疼出数倍,他多挨的这几下,都是某人对他迟疑的不满。
“你醒了?”
一个嘶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农夫试了试四肢,发现自己被人换了一处地方捆绑。
具体说来,就是身子被人成大字型分开绑在了某处,至于还是不是之前的屋子,却不能确定了。
“唔,水……”
农夫吞咽了一口唾沫,疼痛让他浑身发烫,之前的痛叫也耗干了他的嗓子。
“想喝水可以,告诉我,那人给你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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