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额,吃不住了……公子……公子饶了俺吧……”
看山痛得涕泪横流,肠道被一遍遍捅插得火烫,层层叠叠的褶皱隔膜被阳物撑开碾压,柔软的内壁颤动瑟缩着推挤抗拒,却抵不住男人的入侵,烫辣的滋味叫他身子发酥。
人被迫贴着床一下一下往前拱,低哑的声音夹着隐隐的哭腔,莫白眸色一暗,将人翻了过来,扯开了农夫的上衣,将他的双腿高高抬起压在了他的胸口上,看山哪儿受过这个,腿酸得连连摇头,“不,不成了,腿要断了……”
“啧。”莫白冷笑,扶着阳具,顶在看山被压腿压得高高抬起的屁股上插了进去。
“唔!!!”
赤心教在江湖上没什么好名声,他们的教主可想而知,不过一般在床上多少讲些风度。
毕竟都是留在身边伺候自己的,宠着一点儿,这些人便更会尽心尽力,自动自觉,他也乐得享受,而身下这人,皮糙肉厚,平日里压抑的那些折腾的人的法子便纷纷冒出头来。
他插进去之后,便直接坐到了农夫的身子上,顺手给农夫解开了穴道,借着本身的重量往里操。
两手则用力按着农夫的双腿,每操进去一次,便稍稍放松力道,大腿吃痛的农夫便自己会把屁股抬起来,一来一去,仿佛自己主动求草一样,往男人阳具上撞。
这姿势要承接男人的体重,又要被操击身子最柔弱之处,不一会儿,农夫便大汗淋漓,身体拍击的声音被汗液黏连着,拍出粘稠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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