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缓缓转过头。他的双眸深沉,却不见怒意。那眼神里透着一种如困兽般的惊惶——正是梁在淋浴间瞥见的那道裂缝,那潜藏在所有喧嚣之下的、脆弱的内核。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景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从来没有……”
“我知道。”梁在他颈侧落下一吻。“你会让我陪你一起去探寻。就在这过程中。”
魏爬上了床尾,一声不吭,背靠着床头板坐下,双膝弯曲,静静地注视着。昏暗中,他腕上的围巾只剩下一道细细的深色线条。他什么也没说——既不发号施令,也不出声解说,只是看着。他的存在,宛如房间里的一阵低频共振。
梁将景轻轻放平在床单上。景仰卧着,全身毫无遮掩——修长的躯干,隆起的肌肉线条,还有那根充血的阳具,贴在腹部,已然有了苏醒的迹象。梁跨坐在他的一条大腿上,俯下身,吻住了景的唇——动作轻柔,从容不迫。景几乎立刻就迎合了他,双手抬起,有些迟疑地抓住了梁的肩膀。
“手,”梁贴着他的唇说道,“放到床头板上去。”
景呼吸一滞。随即,他的双臂缓缓移动——动作缓慢而刻意——手指扣住了金属栏杆。正是梁刚才抓过的那几根栏杆。他的二头肌绷紧,用力抓牢,胸膛随着短促而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很好,”梁说,“就这样别动。”
他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瓶子,弹开盖子。在寂静中,这声响显得格外清晰,景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梁在景敞开的双腿间坐下,用一根沾了润滑液的手指抵住了他。
景瑟缩了一下。全身都跟着猛地抽动——那是一种不由自主的应激反应,肩膀紧绷,抓着栏杆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呼吸,”梁轻声说道,语气耐心,并未急于推进。他只是将指腹抵在那里——既是一种施压,也是一种承诺——直到景的身体自行放松下来。“对了。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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