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得无聊,打发时间。”
傍晚时,店里来了新客人,男,目测三十多岁,万朝夕习惯性看了眼前院的监控画面,一辆黑色SUV。
见来人盯着自己走近,万朝夕问:“住宿吗?”
“嗯。”
“身份证登记。”
男人从怀里掏出身份证,不动声色地打量万朝夕一会儿,顺着她刚才的目光回头看过去,墙上挂着块监控显示屏,前院的画面还算清晰。
万朝夕将身份证放在读卡器,没反应,晃动鼠标,电脑也在卡。只好拿出纸笔登记,边登记边说:“一晚八十,押金五十,一共一百三。餐费十块另算。”
淡季时通常是双人间九十一晚,三人间八十一晚,如今生意太惨淡,便通通八十。
男人拿出手机准备支付时,突然问:“有带卫浴的吗?”
“一百二晚。”
除非有人特意提起卫浴房,否则万朝夕便主动给对方安排普通房间,并非不愿赚钱,而是平时来此的客人大多不会选择,若是真心想住,总会询问,正如当前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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