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手放下,软在他身前。掌心从墙上滑落,身体向前软倒,只靠他扣在腰上的手支撑。你再次讨饶哭着求他慢一点。

        热水还在从上方淋下,沿着你的背与他的胸膛往下淌。

        他低喘了一声,抽送的速度确实放慢了一些,却没有完全停下。肉棒依然又深又重地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只是节奏从疾风暴雨变成缓慢而确实的研磨。你软在他身前,哭着感受这放慢後的进入,小穴还在不停收缩,温水混着淫水沿着你们相连的地方往下滴。

        最终他深深顶入後,滚烫的精液灌进你体内。你瘫软失神,几乎跪不住,被他从莲蓬头下抱起来,小心放回浴缸的热水里。温水重新漫过你的身体,你靠在缸壁上,眼神空茫,小穴还在微微收缩,溢出混着精液的液体在水中飘荡。

        你闭目休神的时候,听到他们开始七嘴八舌地比较起来。

        浏海覆眼的男人笑着说自己刚才那五遍最猛,让你失禁才算结束;战士低声回他在热水下也让你哭着求饶;蛟则不紧不慢地提自己有两根,前後一起进的时候你叫得最厉害;编辑坐在缸边,语气温和地补了一句”她抱着我的时候哭得最甜”。他们你一句我一句,比较谁更勇猛、让你泄了几次、哪一次把你弄得最失神。

        你羞得想把头埋进水里,耳朵红透,只能把脸往水面低下去,假装没听见。可是那些话还是一句句传进耳朵里,让你更想躲。

        比较了好一阵子,他们才终於想到要自我介绍。编辑先开口,其他人也陆续报上名字与来历。你听着,心里忍不住想:早干嘛去了?现在才说。

        你把脸从水面抬起来一点,听着他们迟来的自我介绍。

        浏海覆面的男人先说,他叫笑面。因为种族的关系,夸张的笑容是他种族的特徵。

        他解释完,又补了一句:”其实不笑的时候的我最好看。”你看着他此刻收起笑容的脸,确实比平时那种夸张的笑好看一些,却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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