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曾向谢嘉妤打听过朱仪君,沈棠宁不了解朱仪君,不知以朱仪君的品性日后若做了谢瞻的妻子会不会善待她的孩子。
不过自那日之后,朱仪君似乎就好一段时间都没再上门来过,这事她便先行撂下了。
闲言少叙,转眼就到了二月十四这日,沈棠宁绝早便开始起床收拾打扮。
一出门却是被吓了一跳,谢瞻像变戏法似的从他那匹皮毛油亮漂亮的名为白蹄乌的骏马跳了下来。
他走到她面前轻拍了下她的额。
“你又发什么愣,还不快上车!”
沈棠宁捂着额头,“你今日不是去城外校兵了,还有好几日才能回来吗?”
谢瞻昨日一走,她本来还窃喜这事不必告诉他了,少一桩麻烦。
谢瞻“唔”了声,“你以为大老远的路我想回?母亲不放心你,特意打发人递信儿给我,上车吧。”把她扶上马车。
沈棠宁坐在马车上,临行前的喜悦却被此时的忧虑不安所占据。
以前沈棠宁总和温氏推脱,说谢瞻,没时间来看她是因太忙,就担心温氏多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