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边疆大获全胜,宁江侯府功高,悬于朝堂之上,是荣耀也是危机,若是当真卷入党争,只怕圣上不会容忍。

        “为什么?”纪南珠不解地问他。

        裴之烬眼神幽沉看了她一眼,却并未回答她的问题。

        纪南珠顿时明白,这其中的缘故不简单,是她这样的身份不能知道的。

        这个男人看似宠爱她,实则对她一直有所警戒,所以涉及如此重要的事情,他自是不可能会告诉她。

        看似多情,其实他最是冷情。

        不过如此也好,有时候知道太多事情,未必就是好事。

        想清楚了这一层,纪南珠识趣未再多说,只平静地将桌上的碗碟仔细放上木盘上,端起来走出了屋子。

        门外,屈甲看见她端了碟碗出来,连忙上前:“季姨娘,交给属下。”

        “有劳屈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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