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很熟悉,我之前也有过,但这次比之前更强烈,更沉重。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呢?
我不知道。
我只是很想抱抱他,摸摸他,拍拍他,安慰他,然后,消除他的痛苦,让他重新露出笑容。
……
第二天一早,普鲁托就起床了。
他神采奕奕,精神饱满,一点也看不出昨晚半夜做噩梦偷偷流眼泪的迹象。
我也没有提起昨晚的事。
吃过早饭,我和他一起出门,去小镇上打听会治疗失忆的魔法师。
小镇虽小,但里面居然有一个赏金猎人的公会分会——虽然公会也很小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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