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邪神的壳子再度伸手拉开了婴孩的脑袋,小怪物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被咬得血肉模糊的乳头。

        看到此处,姜晏已经完全没有旖旎心思了,只觉得两眼发昏,浑身恶寒,可更令他反胃的一幕出现了。

        白胖的婴孩竟然裂开了!碎成了一条一条又一条。

        原本拧成一团的血肉重新散成数十条肥硕、通体泛着血粉油光的肉虫。它们顺着肚皮蜿蜒而下,径直爬向本体胯下软倒歪斜在一侧的肉茎顶端,顶开了松弛微张的马眼。

        虫身挤进去半截,肉茎外面立刻鼓起一道,顺着茎根往上走。每钻进去一只,已经完全成为虫巢的“本体”,腰肢便是一抽。

        第六条、第七条、八条……十条……一条接一条,慢吞吞的,一根根倒钻了进去。

        姜晏简直不忍再看,“自己”的马眼被撑得发白,孔边渗出点透明的液汁,混着血丝,被虫身带进去一些,又挤出来一些。最后所有吃饱喝足的肉虫全都慢吞吞地重新爬回了他的尿道,钻进了他的肚子。

        肚皮又重新鼓了起来。一开始只是小腹下半,软榻榻的抬起一小块,后来越鼓越高,皮底下的虫影一条叠一条,拱来拱去,把身子也顶得一颠一颠。

        ……

        温池里的水声渐渐歇了。

        被掏空了气血与力气的“自己”,已经歪在池壁边昏死了过去。而池阶另一侧早已凉透了的玥姬尸身旁,水下忽然探出几根极细、近乎透明的黑色肉丝,像缝补衣裳的线头,悄无声息地扎进了女人的后颈与四肢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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