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乱如麻间,他下意识伸手想去按住发胀的小腹。
还没触到自己,腹上却已先一步搭上了一截冰凉湿滑的东西。
一根肉粉色、裹满透明粘液的油润触腕,正顺着他散开的寝衣下摆滑进来,一圈圈盘卷着,拢实了他的孕腹,形如一条护巢的巨蟒。
姜晏呼吸一窒,偏头看去。
昏黄摇曳的烛光下,榻沿边原本坐着的倾城绝色已经不见了倩影。
盘踞在龙榻一侧的邪祟。睁着纵向裂开的七眼,如今的祂连人形都懒得化全,玄色衣袍下,手足四肢的位置却伸展着数十条暗色腕足,慢悠悠地舒卷蠕动,在锦被与金砖地上拖出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
姜晏强忍着胃里的翻腾,伸手去掰贴在腹上的触手。
可那东西表面滑溜溜的,裹着厚厚一层粘液,手指根本抓不牢握不住、更别提使力;何况肉肢力气大得惊人,他越是去扯、去抠,反倒越缠越紧。
非但如此,另外两根较为纤细的触腕也顺势滑了上来,像在拆解礼物一样,慢条斯理地挑开了他汗湿的寝衣系带。
丝绸衣襟向两侧滑落,景帝白皙的胸膛再次敞露在了摇曳的烛火下。
折腾了几息,姜晏手还扣在上头,呼吸却已乱得不成样子,只得徒劳地松开了劲,不再白费力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