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听完她说的,以她对她的了解,当然知道梁耘的想法。她回想起当初出国前跟梁耘说的那番话,其实她说错了,梁耘不会后悔她做过的事情,时间也不会改变她的感情,但她唯一说对的,是她的成长。
就像幼鸟不会一辈子待在温巢,始终要飞到外面去见识天地。环境很能影响一个人的行为方式。
她算是知道为什么他们始终以兄妹示人,因为梁耘觉得兄妹关系更加牢靠,她更愿意介绍他是哥哥,她并不在意世人的眼光。
姜甜想了想,说到底,这只是一个小矛盾而已,梁耘对于这种小事情也能耿耿于怀其实何尝不是一种她对于爱的体现。
姜甜跟她讲了许多,两人聊到了凌晨三四点,从感情聊到未来规划,啤酒开了五六瓶,还点了烧烤。
“其实还有一点,我觉得自己花钱越来越没节制了,前几天刚交完这学期的学费,账户里的英镑就没剩多少了,要去换了。”
姜甜抬抬手制止她:“最近汇率高得吓人,过两天再看看吧。前两个月我就提醒过你,那时候汇率低,要你多换点,你嫌麻烦,总是要用的时候才去换。”
梁耘喝完了这瓶酒,心里有股异样的感觉。
来英国前梁泽森给了她一张汇丰卡,卡里有五十万的担保金存款,他会定时往这张卡里打钱,梁耘可以直接在这张卡里换英镑再转到本地银行卡里。
她从来不会看卡里的余额,随着每个阶段的成长,梁泽森给她的钱越来越多,她也越来越不把钱当钱,早就没了十八岁前对金钱的如数家珍。
从前她小心翼翼地把每周两千块当做救命稻草一般存着,现在她早已看不起那两千块。
“你现在才觉得没节制啊,不过你也不需要有节制啊,你哥又不差你这点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