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未说出口的话,已然被人用唇封住,再也没了重见天日的机会。

        池雁南的身体僵硬得不像话,她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亲吻。

        宋知谨的气息很乱,鼻息落在她的面颊,很烫,烧得她也有点头晕。池雁南想,或许是她被宋知谨传染了病气,这才会觉得自己也发起烧来。

        他的大掌包裹住她的手,带着她撸动那根肿胀已久的阴茎。那根东西烫极了,池雁南身体后倾,下意识地想躲。被宋知谨抓住机会,趁她分神之际,他的舌尖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池雁南在迷惘中睁开眼,发现他紧闭着双眸,眼尾都烧红了。

        宋知谨在吻她,吻得很忘情。意识到这点,她的腿间不自觉分泌出更多湿润的花液,似乎已经做好随时被眼前这个男人入侵的准备。

        手心的坚硬又涨大几分,让她在这意乱迷情的时刻短暂地恢复一些清醒。她一口咬在宋知谨的舌尖,他微微皱眉,却没有如她所愿地退出去,反而越挫越勇。

        舌尖胡乱地在她的口腔里乱窜,掠夺着她的呼吸,手也跟着不规矩起来,落在她胸前的软绵上。

        浴室里还有着不曾散尽的水汽,暧昧无声涌动,一时间空气都变得粘稠。

        两个人对彼此身体最直白的渴望,将这窄小浴室的气温彻底点燃。

        滚烫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不知过不了多久,宋知谨终于肯大发慈悲地松开她的嘴唇,骤然得到自由,池雁南迫不及待地大口大口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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