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宋清霁说,“所以我今日,又来了。”

        姜晏:“……你压根儿就没走!”

        “我说过,要天天带着聘礼来,直到殿下应下为止。”宋清霁目光温温的,“今日是第二日。”

        姜晏气结:“你当这是点卯呢!还天天来!”

        宋清霁想了想,道:“殿下说得是,点卯还有个休沐。那我便日日都来,风雨无阻。”

        姜晏又拿她没办法。她这人生平最吃这一套。别人凶她,她能更凶;别人软着来,她那身刺,便一根也竖不起来了。

        那日之后,宋清霁果然日日都来,聘礼一天一样,从不重样。

        这日,她带来的,是一对红绳编的同心结。

        姜晏睨了一眼,嗤道:“又是这种不值钱的小玩意儿,上回不是送过吗?宋中丞,你当本宫是街边那些好哄的小娘子不成?”

        “上回那是买的,这回……”宋清霁温声道,“是我自己编的,编了许久。殿下若不喜欢,我下次换别的。”

        姜晏一把夺过来,塞进袖中:“谁说不喜欢了。本宫是替你省着点,别把俸禄都败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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