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这才放下茶盏,抬眼,扫了那一地的人。
“本宫要如何,也是你们能管的?让你们滚就滚。”
一个穿紫衣的面首膝行几步,跪在姜晏脚边,哭的梨花带雨,“殿下……求您垂怜……”
“垂怜?”半晌,姜晏忽然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炫耀:“本宫这里,已经有人了。”
满屋哭声,登时一静。面首们面面相觑,一时都忘了哭。
“殿、殿下……有人了?”那胆大的面首结结巴巴道。
姜晏又不耐烦了,“把他们带下去,别在这里碍眼。”
一片哀嚎声中,姜晏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株积了雪的梅树。
她想,她这一辈子,头一回想把一个人堂堂正正地留在身边。
所以,这后院得先清干净了。
姜晏清空后院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不出两日,便传遍了半个京城。
市井里说什么的都有。有说长公主突然转了性的,有说长公主府里出了变故的,还有说得更难听的,说长公主这是要“浪子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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