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敢打听。”赵婉笑意更深了些,“我就是好奇,是哪位了不得的人物,能让殿下把养了多年的幌子都亲手拆了。”

        她说着,伸手想去摸尺玉。

        尺玉却“哈”了一声,弓起背,警惕地瞪着她,不让她近身。

        赵婉笑笑,收回手:“这猫,还是这般不待见我。”

        姜晏低头看着怀里的尺玉,心里却忽然想起一件事,这猫,平日里谁碰它都龇牙,偏生宋清霁来了,它却乖乖地窝进人怀里,任人顺毛。

        尺玉这家伙,怎地偏让宋清霁近身?

        姜晏这么一想,耳根没来由地热了。

        赵婉何等眼尖,一眼就瞧见了姜晏那点不自然,却不点破,只慢悠悠道:“殿下今日,气色倒好。”

        “好什么好。”姜晏冷了脸,“本宫这几日,睡得不好。”

        “是么。”赵婉笑意更深。

        她心里早已有了人选。能让长公主这般反常,又遣散后院,又脸红耳热的,这满京城,翻来覆去,也就是那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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