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见月应该没有发现,被她夹得直喘,以攻为守地撞向她,“嗯……骚母狗,骚逼放松点。”
“呜我、我知道了呀!你那么凶干嘛!”
墨墨大声叫喊,掩饰心虚。
这一招在魏见月面前不顶用,憋了一夜的尿液带有股淡淡的她小逼的骚味,很快就在房间里弥漫,尽管漏得很少,味道也很小,魏见月还是能轻易辨认出来。
一巴掌扇到她屁股上。
“啊啊别打我!”
“你这条小母狗,不打就总是乱尿怎么办?”
“你发现了呀……”墨墨尴尬地摇摇屁股,她大屁股上满是掌印,凑到魏见月跟前,颇有种谄媚的意味,“人家不是故意的呀,姐姐。”
魏见月没忍住笑了声,双手握住方才分成两股的头发,用力一拽,迫使她脑袋高高扬起,借力跟骑马似的撞向她屁股,把她的长发当作缰绳,力道又重又狠,插得粉逼潮吹连连。
“啊啊痛,不要拽我头发,呜呜坏蛋!坏老公、坏姐姐,啊啊不要,放开,鸡巴,轻一点……”
“你不是我的情妹妹吗,宝宝。”魏见月道,“怎么还叫姐姐老公呢,你以后的嫂嫂怎么办啊?唉,草过我们墨墨的小骚逼,不想找别人了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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