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池站在她身侧,目光落在城门方向,淡淡道:“再晚,等闭城鼓一响,今天就进不去了。”
话音刚落,官道尽头扬起一溜尘土,滚滚而来。
“来了!”萧长嬴猛地蹦下来,差点没站稳。
尘土近了,当先两骑正是萧长乐与第三刀。地宝趴在萧长乐马背上,爪子死死抓着马鬃,脑袋昂得老高,得意得像个得胜回朝的小将军。两人马后,萧如意和追风的状态就天差地别了。萧如意灰头土脸,裙摆沾着泥点,垮着张婴儿肥的小脸,眼神发直,要多失落有多失落。
“姑奶奶!”到了近前,地宝一蹬马背,蹦出一道弧线,结结实实落进谢无忧怀里,小胸脯拍得啪啪响,“找着啦!本蛤一出马,不费吹灰之力!那林子九曲十八弯,她藏在草丛里头,以为没人找得着,嘿嘿!”
“辛苦了。”谢无忧掏出帕子给它擦了擦爪子上的泥,笑道,“进城请你吃臭豆腐,加辣加香菜,管够。”
“姑奶奶万岁!”地宝乐得在她掌心打了个滚。
萧如意被追风扶下马,脚刚沾地,一抬头,整个人就僵住了。
萧长嬴好端端站在镖车旁边,正斜着眼看她,好整以暇。
“你、你你你——”她手指着他,舌头都打了结,“你不是让珠子吃了吗?!”
山坳那一夜,她亲眼看见白光把人卷没了,这些天天天做噩梦,担心皇室独苗没了,自己要陪葬。万万没想到,这根独苗还好生生立在这儿,气色看着比她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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